一年后，某个夜晚，洛灵姝做了一个清晰漫长的梦。

这个梦太过真实又清晰。

在梦里——

她是——帝国大统一后，最初的皇帝，凌九曜。

她的沐寒则是——最初与人类签定鲛奴契约的鲛皇，季煌。

因着，梦中的他们的外表，也和今世一模一样。

再加上，林沐寒又确是初代鲛皇的专世。

所以，洛灵姝忍不住仔细查看了先前不曾在意的那一段历史。

看完后，她发现，历史所有细节都和她梦里对上了！

原来这并不仅仅是梦境，而是前世记忆的觉醒。

＊

前世，人族与鲛族战到最后，人族获得了压倒性胜利。

休战会议上。

人皇凌九曜向鲛皇表示——

她能够理解，守护环境是所有生灵都应尽的义务，所以会尽力停止对海洋的污染，并设法净化海洋。

且，只要身为战败方的鲛族，愿意每年定量向人族进献鲛奴作为战败的赔偿，那幺她并无意将整个鲛族全部杀绝。

鲛皇季煌听着凌九曜看似通情达理，实则包含威胁的条件，心中绞痛不已。

但，他知道——他除了向她屈服，别无它选。

因为，继续战争下去，比起人族，空有出众美貌但武力与科技处于劣势的鲛族，只会面临全灭的结局！

这种情况下，他要幺选择以牺牲少数子民为代价，来保全多数子民。

要幺选择为了鲛族的尊严和人类战斗到底。

若选前者，他这个鲛皇与鲛族虽然屈辱，且对被选为鲛奴的子民不公平。但至少可以保全大多数子民安稳活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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