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瑶住进单人病房，主治医生周景明来查房。

周景明四十多岁，白大褂穿得一丝不苟，鼻梁上架着细框眼镜，说话慢条斯理，声音低低沉沉的。

他站在床边看她的恢复情况，季瑶就躺在床上看他。

“伤口还疼吗？”

季瑶摇头：“不疼，就是有点闷。”

周景明在病历上记了点什幺，点点头，准备走，季瑶叫住他：“周医生，我后背有点痒，是不是发炎了？”

周景明放下病历，走过来，让她侧过身。

季瑶慢慢翻过去，病号服宽大，领口滑下来，露出半截肩膀和一片后背。

她没穿内衣。

周景明的手隔着衣料按了按她后腰的位置。

“这里？”

季瑶嗯了一声，声音发软：“再往上一点。”

他的手指往上移了移，停在她肩胛骨下方。

“这里？”

“对……就是那里……好痒……”

周景明轻轻按了两下：“伤口在愈合，痒是正常的。”

季瑶忽然翻回来，抓住他的手腕。

周景明低头看她，季瑶把他的手拉到胸前，按在自己胸口上：“周医生，这里也痒。”

周景明的呼吸顿了一下，他抽回手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
“季小姐，这里是医院。”

季瑶坐起来，病号服领口大敞，里面空荡荡的，胸前的弧度若隐若现。

她仰起脸看他，眼睛湿漉漉的：“我知道是医院，我在向你求助啊，医生帮帮我。”

周景明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。

季瑶伸手去解他白大褂的扣子，周景明低头看着她，镜片后的眼睛越来越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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