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瑶烧了三天，脑子昏昏沉沉，听见门铃响的时候还以为是做梦。

她裹着睡衣去开门，班长站在门口，书包斜挎着，手里拎着个袋子。

“你好点没？”

他问得很自然，眼睛也没往她身上乱瞟，季瑶侧身让他进来，嗓子还有点哑。

“班长？你怎幺来了？我好多了，就是没力气。”

“我看你三天没去学校了，怕你跟不上进度，给你带了笔记，还有老师发的卷子。”

班长进了她卧室，把卷子从书包里掏出来，在书桌前坐下，季瑶靠在床头，被子拉到腰上。

他讲题的声音很好听，季瑶听着听着就开始走神，她盯着他握笔的手指。

“这道题听懂了吗？”

季瑶没反应过来，没说话。

班长转过头看她，注意到她的视线一直在自己的手上。

季瑶注意到他的眼神，总算回神。

“没、没听懂。”

他起身走过来，把卷子摊在她面前，俯身指着题目讲。

他身上有股很淡的洗衣液味，季瑶吸了吸鼻子，心跳加速。

“这里，辅助线要画在这。”

他靠得太近了，胳膊碰到她肩膀，季瑶往后缩了一下，被子滑下去，露出睡衣领口。她没穿内衣，乳尖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点。

班长看见了，耳朵有点红，视线移开。

“你、你先把题看一遍，哪里不明白我再给你讲。”

他直起身，往后退了半步，季瑶擡头看他，他喉结滚了一下。

“班长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我有点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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