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丹房外,众人的视线落在夏至身上,神色各异。
夏至把裙摆往脚踝压,手腕却遮不住,只能抱紧小呆。偏偏小呆不老实,脑袋在她臂弯里钻来钻去,反倒露出更多破绽。
“以前只当你会炸药台,现在看来倒是小瞧你了。”
郑远终于找回了平日的嘴皮子。
“不是我!”夏至心里正乱,声音不由高了些。
“炉出了问题,碧络也出了问题,我——”
她想把事情说清楚,余光扫过廊下那些竖着的耳朵,后面的话断了。
碧络钻进她衣内的事不能说,墨衍的灵力涌入身体后的异样更不能说。
郑远帮她接上。“你倒是连墨先生的丹房也不放过——”
话说到一半,他却住了嘴。
离得近了,他视线落在她腕间,那里青红交错,有几处甚至破了皮,连指尖都还在发颤。
郑远皱起眉,没再说话,叫上那几个药侍往郑进那边去了。
夏至以为他终于肯放过自己,刚松了口气,一件宽大的外袍便递到面前。
郑远把衣服塞给她,又弯腰去捡散落的药册,嘴上仍不肯饶人。
“你要是不穿,待会儿走出去,整个丹霞峰都知道你出了事。”
夏至只好把外袍裹到身上。衣服明显大了一圈,宽袖垂下来,总算遮住了腕间的伤痕。
郑远替她收齐纸页,倒没再往她身上乱瞧。
*
郑进已经到了阵门前。
他用令牌试过两次,第一重阵纹没有反应,第二重更是连他的灵息也一并弹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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