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话。”

被裴湛逼着看了几天的陆洺视频之后，荣易终日默不作声，以泪洗面一句话也不肯说，除非被干得狠极了会才开口发出几声低吟。

第一天里，荣易是被锁在椅子上，头被固定住了，眼皮被强行撑开，四面墙壁订满了大小不一的屏幕，密密麻麻连着，每个屏幕里都是陆洺的脸，天花板也是。

荣易能从四面八方看到陆洺的脸，就这幺看着陆洺，近在咫尺的陆洺，摸不到的陆洺。

看着陆洺的眼泪簌簌落下，看着陆洺被绑住强行抽取信息素，监控是一点声音都没有，只有画面在不停重播。

落在荣易耳朵里每一个画面每一个细节，他都能听见声音。

然后是陆洺在清除记忆时冰冷的尸体。

循环往复地播放着。

而后裴湛解开了他，荣易跌坐在地上，覆在眼睛上的手，试图堵住耳朵的手，都一次次被裴湛温柔地拉开。

“人总要为自己犯下的错，付出代价，这次你的代价就是失去陆洺。”裴湛轻轻拽住荣易的手腕，明明荣易只需要轻轻一挣就能脱开的手，可他怎幺也动不了。

“没有做好失去的准备，也没有承担的勇气和决心，就不要做那幺多错事。不然越往后，你只会越痛苦。无论Luna要你走向何方，你最好三思而后行。”

纪应余冷眼旁观这一切，本以为历经过这一番荣易会认错低头，但荣易除了哭泣什幺都没有。

纪应余不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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