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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闭上眼,再也分不清,这一刻的自己,究竟是彻底堕落,还是终于被某种残酷的真相解放。
那一晚,他将我压在床上,粗重的喘息贴近我的耳廓,声音低哑而充满嘲弄的温柔:「弟妹,当为了老弟,留个种吧。让大哥给你种个孩子,老弟在天上也会高兴。」
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刀,瞬间刺穿我最后的防线。心脏猛地一缩,痛得几乎停止跳动。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移向床头的结婚照——丈夫温和的笑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苍白,像在无声质问:你怎幺能?怎幺能在我面前,让他的大哥玷污我们曾经的誓言?
罪恶感如狂潮般涌上,几乎让我窒息。我想尖叫,想推开他,想用尽最后的力气逃离这张曾经充满温柔的大床。可同时,体内那股从未被丈夫唤醒的、近乎毁灭性的渴望,像毒藤般缠绕住我的四肢,将所有抗拒一点点勒紧、勒断。我恨自己——恨到想死。为什幺在这样禁忌的羞辱下,我竟开始颤抖?为什幺泪水滑落时,下身却更湿、更热、更空虚?
我闭上眼,泪水无声滑落枕边。灵魂在崩溃边缘撕扯:一半在为丈夫哭泣,为那三年甜蜜婚姻的破碎而绝望;另一半却在欲望的深渊中低语:或许,这就是我唯一能填补的空洞。或许,彻底堕落,才能让这无边的孤独与空虚暂时停止啃噬。
颤抖着,我自己张开双腿。大腿内侧的肌肤因极度的紧张而泛起细密鸡皮疙瘩,暴露了那早已红肿湿润、还残留着他先前精液的入口。空气中弥漫着我们体液的浓烈气味,咸腥而淫靡,让我脸颊烧得发烫。我主动发出呻吟,声音细碎而破碎,像在自言自语,又像在向亡夫告别:「嗯……啊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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