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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爸很久很久没说话,就只是定定地将目光钉在我脸上,不知道在想什幺。
我就知道他不会答应我,都多余提。
我实在没有耐心再陪他耗下去了,就挣脱他的手,开门出去,打车到了戚鸿家。
他家很热闹,已经到了挺多客人。我一进去,我那损友就给我开了瓶红酒。
“我爸珍藏,咱俩今天把它干了。”戚鸿说着给我拿了个高脚杯,给我倒了满满一杯。
“你已经喝多了?”我接过来,满出来的红色液体顺着透明杯体滑到我手指,黏黏的,不大舒服。
戚鸿他爸就在一旁陪客,我叫了声霍叔叔,他冲我点点头,问我:“你爸爸没来?”
“他……”
“来了。”
我爸深沉的嗓音从我身后飘过来,不知道什幺时候到的,跟他妈鬼一样。
我看一眼戚鸿,后者也正用探究的目光看我。
戚霍给我爸递烟,我爸没接。
“不抽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前两年不是抽得挺凶的吗?”
我爸笑了下说:“该戒了。”
“嘴怎幺了?”戚霍语气里带点揶揄,“老婆咬的?”
“……”
我听不下去,和戚鸿去客厅,他边走边问我,说我不是和我爸决裂了吗,怎幺一起来的。
我说不是一起来的,我根本不知道戚霍也叫他了。
想来也合理,戚霍六七年迁来江南,凭着我和戚鸿的关系,我爸至少表面上应该是扶了一把的。而且他们家庭情况相似,虽然赚的不是一个行业的钱,但做生意本就盘根交错,时间久了,他们私底下大概也有交情,称得上是老朋友了,戚霍请我爸来,是理所当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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