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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家园外传》浓姬卷〈验〉第三夜〈三道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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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卷为成人向作品,含露骨性描写。仅供 18 岁以上读者阅读。登场人物皆为成年人。

万将原第四百天・日・安土・她的寝间

【前情】她的铁爪划过的人,痛的那一下,说不了谎。

六十天前,她蒙着眼睛,第一次验不了他。三十天前,她站着等他;门口那一下,两个人都没有开口。

今晚,她留了一根爪。

──────

门开的时候,她站着。

就站在门槛里面那一步。没有坐。黑里透紫的高髻上,那一只金蝶插得很正,蝶翅上那一道细细的刮痕还在,灯从她背后照过来,刮痕就亮成一条很细的线。紫到桃红的宽袖垂着,袖上的大蝶伏着。红紫的裙子侧边开得很高,一条白的腿从开衩里露出来,赤着脚,脚趾踩在门槛内侧的木板上。灯光里,她的眼睛是紫的,细长,眼尾往上挑。

左腕上的手镯,不亮。

台北那一边,才刚过半夜。我从许都的辛家后院出来,再一步,就到了这里。许都的夜是干的,有墨跟竹子的味道;安土的夜是湿的,有松叶、土,还有她身上一点很淡的香,像烧过的沉木。

「我说过,」她开口,声音低,沙,像丝在刀背上慢慢地拖,「下一次,先站起来。」

「上一次,也站起来了。」

「上一次,也站了。」她说,「三十天前。你没有说话,我也没有。」

她伸出手。不是让我握,是她来握。她的手指扣住我的手腕,指尖立刻找到腕骨内侧那一处在跳的地方,按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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